我不会英语,我是汉语写作的。书稿全部写作完成之后,我想办法翻译成为英语书稿。
I can't speak English. I write in Chinese. After all the manuscripts were written, I tried to translate them into Engli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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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国际语言组织创立史》写作中......
《The founding history of International Language Organizations》Writing......

           一,被迫逃命

   

    我莫名其妙的出现的这么多的危及生命的病情,严重的摧残了我的身体健康,我很痛苦。我担心继续在辽宁居住下去,可能还要出现生命危险,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那样的摧残了,我要避免再次出现生命危险。怎样避免呢?最好的方法就是我换个地方居住,我最初想还在沈阳的周边找个地方居住,但是镇政府卡着我的手续不给办,我想换个地方居住的路行不通了,我就被牵制住了。我不办这个手续,我也可以走的,那要赔钱好几万,我舍不得赔钱。假如我办了那个手续,我离开了这里,那些莫名其妙的病情就不会出现,而且我的生活还会过的好很多。

我发起创立国际语言组织,为了联系人们参与和支持,我在网上发了呼吁的帖子,但遭到坏人的辱骂,坏人破坏我创立国际语言组织。2010年以来,我感觉到,坏人突然的更加猖狂的破坏我创立国际语言组织。同时,我在现实中出现的莫名其妙的病情也增加了。2011年的情况比2010年更加严重了,我又莫名其妙的得了病,严重的摧残了我的身体健康。

    我的生活中发生这么多的特异情况,我十分惊恐,我想,什么手续也别要了,先顾命吧,快跑吧,逃命吧,离开沈阳,离开辽宁。逃命怎么生活呢?我心一横,要饭,露宿街头。9月份的天气已经冷了,露宿街头只有去南方了。

我把多年的积累的书籍卖了,我到旧书市场去卖,在路边卖,每本一元、二元,也有很少数量的书卖到五元、十元一本的,我好多天,抗着一大袋子书在街头卖,但只卖出一小部分,我不能长期的卖书,我要快点走。大部分书籍,我都到废品站卖废纸了,只卖了几百元。

    这些书籍是我长期以来购买的,积累的,有哲学、经济学、社会学...各种社会科学的书。我租了一个小房子存放这些书,我想以后条件好了,布置一个书房,我再仔细的研究各种理论,为人类进步做点理论贡献。但我出现的这么多的奇怪的病情后,我无法继续思考问题了,为人类进步研究理论的想法无法实现了。我现在,一个逃命之人,怎么能带着这么多的书逃命。此时房租到期了,房租还要涨价,我这么多年的严重病情花了很多钱,我还花钱租房子存放这些书吗?我保存这些书还有意义吗?我为了人类进步研究理论,我这么多年买书,读书,好心当了驴肝肺,没有得到好报,遭到到了坏人的迫害,我还为谁研究理论?我不想再看书了,都卖了吧,卖了钱补养一下身体。

    我依依不舍的把所有的书都卖了,我的心里产生了轻松的感觉,我如释重负,但我这轻松的感觉也是痛惜的感觉,这个痛惜一直伴随着我。这么多次的生命危险,摧残了我的生命,摧残了我的思考能力,也摧毁了我的读书生活,也摧毁了我为了人类进步研究理论。其实,我好几年前就不想在思考问题了,我把思想理论的手稿早都都扔了。我那时写了一个帖子,《我的宣言》,我只研究语言学,不研究其他的理论了。

    我卖完了书,开始逃命了。我准备了一个背包,一个行李袋,这行李袋是我装书用的编织袋,书都卖了,我随手拿一个袋子装行李。背包里装了饭缸,纸笔,针线等东西,行李袋里装了一个很薄的毛巾被,一个毯子,棉裤,棉袄,毛衣,外衣,冷了的时候穿。

    我仓惶的踏上逃命路,没有准备多点的钱,身上只有三百元。

     2011年9月19日,夜幕降临了。这夜幕对于别人也许是美好的感觉,但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美好的,而是阴森的,恐怖的。这么多年以来,我莫名其妙的出现的危及生命的病情一直笼罩着我的心灵,我处于恐惧之中。我在这阴森恐怖的夜幕里,我的心一阵紧张,我向沈阳站靠近。我环视着四周,一切都那样的寂静,我迅速的进入了车站。我要尽快的上车,逃离这个致使我发生那么多次生命危险的险地。我心里念叨,神灵保佑我平平安安。我上了K346次列车,我的心平静了点,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盼车快点开。

    火车开动了,我的心似乎有了一丝的轻松感,隐隐约约的轻松感,但我更多的是惊恐,忧虑,悲痛。

我是潜逃吗?不是。国家并没有缉捕我,我也没有犯法。那我逃命什么?我逃命的是逃避坏人的迫害,是为了避免再次发生那些莫名其妙的病情。这些年来,我接二连三的出现的这些危及生命的莫名其妙的病情是怎么发生的,都是不正常的,都是可疑的,都可能是坏人迫害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