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英语,我是汉语写作的。书稿全部写作完成之后,我想办法翻译成为英语书稿。
I can't speak English. I write in Chinese. After all the manuscripts were written, I tried to translate them into Engli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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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国际语言组织创立史》写作中......
《The founding history of International Language Organizations》Writing......

逃命杭州

 

    21日,凌晨4点多,火车到达了杭州,我感觉距离辽宁够远了,我下了车。

    这是杭州城站火车站,我出了火车站,从地下一层的台阶走到地面,我看到一些三轮的出租车,开车的师傅们在招揽人。这情景,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的感觉,我好像回到了过去,好像我小的时候去过的哪个城市浮现我的眼前,是哈尔滨吗?是海拉尔吗?那是美好的童年的记忆,那时的我多么的幸福啊。我久久的看着那似曾相识的三轮出租车,没有注意到开车的师傅,开车的师傅以为我要打车,问我去哪,我才猛然从回忆中醒过来,我迟钝的走了开了。

    我很饿,很渴,很困,我在车站广场茫然的转了一圈,有几个比较大的餐厅还开着门,我没有进去,那一定很贵,我想等到了天亮了,要饭吃。我在火车上肚子就很饿,但我没有在火车上买东西吃。我知道这么长时间饿肚子对身体肯定不好,但是,我没有钱,只能饿着,逃命顾不了这么多了。我身上只有三百元,我不知道要到哪里去,也不知道我还要面临多少艰难险阻,这点钱,我要留到急用,要应付急病时买药,感冒发炎,拉肚子,肺炎等,都得吃药,否则可能危及生命。

    广场上有些人在睡觉,有的盖着被的,有的铺了东西躺着的。我也想躺什么地方睡觉,我随便的向车站的左边走去,也就是出了车站,左手的方向。我走到一个“丁”字路口,有个大楼,有些台阶,我走上去,很大的一个平台,好像是移动手机的商店,门口有两个睡觉的。在距离他们十多米远的地方,我在地上铺了毯子,躺下了,我把毛巾被盖在身上。我躺下后,我的手脚的麻木的感觉明显了,这是在沈阳时莫名其妙的得的病,在走路时,背着背包,手里拿着行李袋,手脚麻木的感觉不怎么明显,躺下后就明显了,我每天躺下睡觉时都这样的感觉手脚麻木。我太困了,手脚麻木,心灵的惊恐,忧虑,悲痛,也没有能够阻止我的睡觉,我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   常言道,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,但今天我到了杭州,我并没有到了天堂的感觉,我是逃命的,是要饭的,我不是旅游的。虽然我没有感觉到了天堂,但我也很十足了,因为我感到安全了,我还活着,如果我在辽宁,不定什么时候,我又出现了生命危险。

    大约7点,商店的门开了,里面值班的人说,别睡了,天亮了,一会该上班了。我还没有睡醒,还是很困,但不能再睡了。我收拾了行李,装在袋子里,背着背包,拎着行李袋,我离开了这个下榻的地方。这就算是起床了,一般的人们起床后是要洗脸刷牙的,我没有这个条件,我不能洗脸刷牙,睡觉前洗一下脚也是办不到的。这就是露宿街头,夜里店铺关门了,躺在门口睡觉,第二天早晨,人家开门了,又走了。

    我随便的坐了一个公汽,我在车窗向外望,路过了一个手机市场,我下了车,我想买个中国移动的手机卡,用手机上qq,与各地的网友联系。我打听了价,一个卡八十元,我没有买,如在二三十元我就买了。

    我走到了一个服装城的门口,转了一圈,我又走到了另一个路,在一个公汽站点不远的小胡同里,有卖粽子的,我花3元买了一个粽子吃了。我饿了这么久,一个粽子到了肚里后还是很饿的感觉,但我不能再花钱吃东西了。我坐了一个公汽,在一个站点下车后,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,我的背包在身后背着,手里提着行李袋,有点热。路过大韩民国临时政府旧址,进去参观了,免费的,我用手机拍了几个照片。我又走了不远,到了西湖,我在西湖的边上拍了些照片。湖面宽阔,湖边有树木,整洁的游船,草坪,长椅,映入眼帘,我痛苦的心灵得到了一点解脱,这一点的解脱也是一时的,很快就消失了。我忘不了,我是一个逃命的,前面还有多少艰难险阻,我忧虑不已,我忘不了在辽宁流浪期间发生的各种灾难,还有身上的各种病痛时时折磨着我,手脚麻木,眼睛看东西不清楚,头很沉的感觉,右上腹部的疼痛,左脚面疼痛.....

    我在西湖边的长椅躺了一会,不敢睡觉,其实我躺下就会睡着的,我困的不得了,但我怕有人管,我怕睡着了被人叫醒了,那感觉很难受,还不如不睡。

    西湖太大了,远远望去是断桥残雪,我没有走过去,虽然看着不远,但我感觉太远了,我走不动,我很累,很饿,很渴,很困,这让我感到很远。我在西湖没有游览太多的地方,我只在入口的地方转了一小圈。我的心灵压抑着巨大忧虑,悲痛,惊恐,我无心欣赏景物。

    下午,我沿着一路走,有很多旅游景点,有铜屋,状元馆,怀古亭,小吃街。一个药店好像叫“回春堂”吧,给路人免费的开水,据说是中药泡的水,有益健康,备有一次性的水杯,供人们用,我没有拿那水杯,我用饭缸接了一大缸的水,回春堂的门口的路中间是一个亭子,我就坐在这个亭子把水凉了喝。傍晚的时候,我走到了杭州博物馆,这是免费的,我进了博物馆看了一圈。

    晚上,我在一个复印店做了一个“求助”的牌子,花了六元,牌子上写着国际语言组织创始人概概论,gaigailun,我的qq号码。这个牌子我要饭时用,当晚就要到5元钱。我拿在手里,在饭店、店铺等的门口站着,表示我在要饭。

    天黑了,我走到了城站火车站附近,我想要点饭吃,但没有要到,这时我已经很累了,我想花钱买点炒面吃,我在一个卖炒面的车的后面的门口的台阶坐下了,我想坐着歇一会,买一碗炒面吃。我的眼前是290公汽的站点,人们都在忙着坐公交车,各有各的归宿。他们多么幸福,虽然这幸福是再平常不过的了,但这在我是望尘莫及的,是远在天边的。我为什么不能像他们一样的生活,为什么有人害我,难道人就是这么的坏吗?

    我坐了一会,我刚要花钱买一碗炒面,有几个人吃完走了,剩下了一些炒面,我拣来吃了。这时已经23点了,我吃完了捡来的炒面,有了点精神,我站起来,走到了转弯不远的地方,有一个网吧,我花15元上了通宵。我花这么多钱上网,我不是为了玩,而是为了发信息,创立国际语言组织,呼吁人们参与创立,希望人们支持我,对我有所帮助。可是,我太困了,没过多长时间,我坐着睡着了。

    22日早晨,我离开网吧,没有要到吃的东西吃。

    我随便的坐了一个公交车,到了浙江大学,我下了车,我在大学的门口对面的一个座位坐了一会。我走到了不远的一个小区,有市场,饭店。我只转了一圈,没有买吃的东西,我不能花钱买,我身上这点钱要留到紧急情况时才能花。

    我走到公交车站,坐了一个公交车,在九莲社区下了车。我走到了教工路,沿街乞讨,当我走到了一个买包子的门口,我站在门口,我手里拿着那个求助的牌子,给包子铺的人看。老板说,给他拿两个肉包子。一个女孩就用塑料袋给我装了两个肉包子,好像是教工路39-1的门口,我连说了几声谢谢,急忙拿着包子吃了。两个大包子,我边走边吃,我很饿,几大口就吃了一个包子,又几大口吃了另一个包子,很好吃,全是肉馅。我又走了不远,一个门口给了我一个烤肠,教工路57-2的边上的门口。

    晚上,22点,我在文三路要饭,一个桥头边上的露天烧烤给了我2元5角,我又走了不远,一个很小的门口,买烤串和饼的,给了我一块大饼和一个馅饼,我坐在路边吃了。

    我走到了百脑汇,24点了,旁边的肯德基的门还开着,灯很亮,24小时营业的。我坐在百脑汇门口休息了一会,然后,我在百脑汇门口铺了行李,准备睡觉过夜。保安来巡视,查看门是不是都锁好了,我问保安,我在这睡觉可以吗,保安的说这很冷的呀。我说,我不怕冷。保安走了,他走了不远,对我说,你在这里睡觉吧,这里暖和,他拉开了一个门,我跑过去一看,那是一个银行的自助取款间。我说,我不能进这里睡觉,别人来取款会被我吓到的。我回了到百脑汇门口,穿着衣服躺下睡觉了,盖着一个毛巾被。天气虽然已经冷了,但还是有蚊子,我被蚊子咬了几个包,很难受。我睡到了后半夜,保安的又来巡视,问我冷不冷,我说不冷,只是地下有点凉。

    23日,早晨7点,我起来,收拾行李,把铺的盖的,装在一个编织袋里,背着背包,提着这个行李袋,离开了百脑汇门口。我想寻找卖早点的小吃部,要饭吃,但我不知道往哪里走,我看到一条路好像是通一个小区,我猜测,这条路里可能会有小吃部。我就沿着这路走,到了西湖软件园,我看到了有一个卖早点的,卖的饼,我去要饭,老板给了我一个饼,我又走了不远,又一个门口给了我一个饼。我走到路口,坐在一个台阶上吃了两个饼。然后,我去救助站,走了两个小时的路,到了救助站。我没有身份证,救助站不留我,给了我两代方便面和一瓶矿泉水,我离开了救助站。

    我走了半天的路,很累了,中午没有吃饭。我心百般的忧虑,如何生存。我想,既然是逃命,去哪里都行,要饭吃,露宿街头。那我去福建吧,争取在福建遇到台湾的人,或与台湾有联系的人,争取国际语言组织设立在台湾。这样想,我开始向福建的方向移动。

    15点,我走到了火车站。我坐K209(好像)去金华。